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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职业妓女(续)  

2006-09-12 08:20:2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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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听海

世上最无情的是时间

它揉碎所有对未来的憧憬

还把赤裸裸让人沮丧的生活

天天在你眼前是呈现

谁也不能闭上眼睛再不睁开

因为身后还有需要你呵护的手

牵牢你的衣角 让你舍不得离开

 

 

我一直打听哪儿还有更便宜的租住房,我想搬离房东家。房东是对脾气非常温和的夫妻,他们的独生女那年准备中考。隔三岔五都会来我房间让我帮助她温习功课。但我还是决定搬离那儿,因为我不想住在晴的对面,就是这么可笑的理由,根本与我没有多大关系的晴,让我动了想离开的念头。

房东一家非常不舍得我搬走,他们甚至主动提出减低租金,房东太太说希望我可以帮助她女儿顺利考上高中。

那天我去静家,遇上晴。晴正对静说着家事,看到我来,她们并没有停止聊天。她们都不避讳我,她们已经把我当做小妹般看待。晴总是非常小心的说话,从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中,我可以看出晴,其实是一个骨子里非常自卑的女人。虽然她锦衣华服,我隐约能够体会她的心酸。我搬着小板凳坐在她们身边听她们拉着家常。

    “我妈总追着向我要钱。”晴无奈的向静诉苦。“但我孝顺老妈的钞票,她老人家不舍得用,全部给我哥的孩子用。虽说孩子也是我的侄女,但我想起哥哥当年一竹竿打断我的小拇指,我心中就是不甘。将来如果有一天,我沦落为要饭的,经过哥的家,我也会绕过去。”晴低声说着,泪水在眼角打转。我沉默的看着静,静明了我的心思,向我解释:“晴的哥在公安局工作。哥结婚之后,因为嫂嫂的参与,兄妹关系不好。晴结婚前,给哥哥打断了小手指,你看!”静拉着晴的左手,我真的看见那个最小的手指变着形。

        隔了上次驾校教练来闹事之后,有很久,晴的房间都是平静的。经常看见一个瘦小的男人夹着公文包带着晴进出那个房间。每次那个处长带晴出去吃饭,晴都要把静拉去。后来静告诉我:“晴是一个有心人,她知道我的日子过得不富裕。处长和她吃满满一大桌菜,许多菜碰都没碰。她带上我,希望……晴还经常给我女儿买衣服。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也是没办法。”

        静语无伦次的表达着含糊不清的意思。我还是听懂了,看见一个女人过着贫穷的日子,是怎样的隐忍。后来,以至如今,我住着宽大的房子开着跑得飞快的车子,我还没有忘记静当时告诉我,晴带着她出去吃饭时的满足。为着可以节省一回饭钱。我想我从我的朋友们身上,学会了最简单的满足,这是多么得之不易的财富!我感谢她们!

最终让我有勇气拒绝房东的好意毅然离开租住地的,是晴的老公那天闹到了晴的住处。晴的老公疯了样撕扯晴的头发,随后抢走了晴的包,晴本能的护着头。

晴的老公离开前,晴低声央求他把包里的钱给女儿交学费吧,不要再赌了。老公大力的踢她一脚,随后扬长而去。我把晴搀扶进我房间:“来,喝杯水。”晴突然就在我的房间放声大哭了:“包里的钱是我准备给女儿交学费的。他输光了所有的东西,他的衣服都要我帮他买。他的父母全部得我养着。但我不想和别的男人上床……”晴突然的就失了控:“我天生带不了环。生了女儿之后,试过戴了许多次环,都自然掉了。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偷偷去打胎。车子是别人的,医药费是别人的。我不能没有车子,我只会开车。处长确实对我好,但她有老婆孩子。现在的男人,玩玩都是开心的,谁肯娶我?如果我离婚了,他们没人会娶我。”我拧了湿毛巾给晴,她抹了抹脸,然后又是一脸的泪。我的心不由得跟着酸了,却说不出为着什么。我想我应该鄙视她,与她划清界线,不对任何人说起我有一个朋友被这个男人,或者那个男人养着。我应该以认识晴为耻。但我没有,这可能就是我后来思想比较偏激的潜在原因。

处长经常带着晴出入各高档场所。晴染着大红的头发蹬着闪亮的皮鞋,拎着时尚的包。车子从原来的普桑换成豪华桑塔娜三千。后来处长有生意上的往来也带着晴出去应酬。我想处长是为了炫耀身边的晴如花似玉,但处长没想到,处长的朋友中,一个做港务的大腕看见晴之后,起了占有的念头。这就是男人,他们把女人当作私有,和喜欢的衣服车子一样。(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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