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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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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心底开出花来(原创)  

2006-06-05 23:06:05|  分类: 琴弦乱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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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又要离开

           伤怀的心底

            慢慢开出一朵花来

先生习惯早起,然后悄悄溜去客厅一个人看着早新闻再把昨晚的报纸温习一遍,小样儿有滋有味儿。今早奇了怪,电视看完立马坐在我床头唤:“老婆,老婆起床,有事儿对你说。”“别吵,要睡觉。”我夜里码字凌晨一点多才爬上床,这会儿再打扰我美梦,不亚于谋杀。我翻身背向先生眼睛连一毫米的缝隙也张不开。继续睡。

“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快点儿,你病得不轻,晚治疗就耽误啦。”先生大着嗓子在我耳边叫。

“嘎??”我“腾”一记坐起来,眼睛睁得大大惊讶的询问先生:“谁病了?”

“当然是你。刚才我在电视里看到了,你就是典型的忧郁症。有时开心有时毛躁,一天之中脾气阴晴不定,连我都弄不明白哪一个时间段你会有什么突然举动。这是忧郁症的表现。”

“你,你胡说。我没病,看啥?你自己为什么不去看医生?我看你才有忧郁症呢。大清早犯病!哼,我懒得理你。”

“相信我的话,你好好考虑自己的表现,我非要带你去看医生不可。如果医生亲口告诉我说你是正常的,我才放心。”先生还是慢腾腾却斩钉截铁的说。我干脆把脑袋埋进被窝。听他的脚步无奈的踱来踱去,试图等我探出头再努力说服我,良久,他又说:“老婆,这件事我回来再商量,我先办事去了。”然后脚步由近渐远。我的脑袋“刷”伸出被外,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再憋一会儿,准出事儿,我开心的哼着曲子趿踏着起床。

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手机。但开着手机它会响吗?这一秒世界多少男女正拨打心上人的电话号码,会不会有谁记错了号码把清晨第一声问候传送给了我,还是这声问候就是专程给我的问候?先生是粗枝大叶的人,我也受他的影响,所以我才是他今生写在姻缘簿上的妻子,是他熟练拿在手心的一把钥匙,还是他每晚上床前必换的一身睡衣?不用天天换新但每夜总会穿着睡衣才能安然入睡。我是先生的先生是我的,我的前生是谁的谁的前生是我的?今生谁在错的时间会遇上我,我的错爱造成一段错位的角色,谁在今生错爱了我,我在今生错遇上谁?是你吗?那么你我的今生中,你会是我的吗?我到底是谁?

我没有问过先生来生要不要娶我为妻,如果先生问我,我一定不想回答,我会告诉他,好好过今天的日子吧,明天我将如何,我自己不知道又要如何交代给你?你呢,如果我问你,你的来生会如何,你当如何回答我?来生你会牵了谁的手,谁的手会在远处等你,是我吗?偌大的沙发跌身其中,让我有些无措还有不安,没有依靠的胆怯着。无缘由的低落了情绪,闭上眼。

溘合上眼,黑幕天空中有星星忽闪的望着我,有人飞速从我身边掠过,车带起的灰尘沾染上我满身泥土,一丝短发飘出开启的车窗外,在空中悠悠然转着圈儿最后落定在我肩头,是你对我的牵念吗?告诉我,在这样的深夜你有没有感觉到一些温暖,有人正把灼热的眼眸望成烈火,把你我之间跨不出的距离穿透。于是我看见我犹如火红的霞点点消融着最后轻轻泄在你肩,挂一朵火红的玫瑰在你胸口,让它紧贴你心和你有力跳动的生命一起,只要你在,我就在。

想去街头被人群推来搡去,想去喧嚣处让两耳充塞尖锐的汽车声喇叭声叫卖声,想看狂风吹皱西湖暴雨怒打笆蕉,想去云端看海想去奇壁悬崖处低头看碧水深涧,如果我纵身跌下一定身轻如燕般轻轻坠落。卸下沉重包袱该是怎样轻松啊,我虔诚向往着,能身轻如燕,不负荷任何重量包括你附在我肩头的那根你的发。我心向往。

  可能失了眠,我困乏无力。高速动转的大脑象上足发条般不知停歇。我是知道疲倦了想划上句号重新来过了,四肢挪不动我狠狠咬下唇,疼。为何手抬不动连一个小小的句点也圈不上了,这一刻看见有人快速翻开我的日记,在昨天我写完最后一句,忘记划上句点的后面,他飞速写着“让爱重头再来……”我想努力看清他的样子,他笑着别过脸又越隐越远最终消散,却遗忘未燃尽的烟火在我的案头,他太过仓促忘记告诉我,他还能不能记得我们一同走过的,来时的路?

眼角有些凉意滑下面庞,我擦拭干净。

先生发来消息让我仔细考虑看医生的事。没有回复,望见窗外渐渐起风,寒,躲入卧室,找暖。四处搜寻,案头烟火燃尽,在桌面有一个黑黑印痕,象谁的心口灼上的铬印。

睡上一觉会轻松许多,我没病,春天又离开了,有些伤怀。再高明的医生恐怕也看不见心底吧,何况,我根本没病。

昏沉沉睡得不是很好,脖子酸痛,倒也习惯了先生的肩窝。给先生打过电话去:“带我出去走走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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