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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传说(六)·原创  

2006-04-14 11:49:42|  分类: 琴弦乱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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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给扭头回望的娟

 

    强隔了多久才来看望娟,娟是不知道的。娟每天重复着上下班,脑海里最深的记忆是那天医生给她的一个鄙视的眼神。这个眼神总在娟脑海显现,让娟的心往低处沉了许多,娟的思维也跟着往下沉淀。

    强总算出现了,他进房间看到娟写字台上几种药,他没再声响。娟一直和强来往最直接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强总在应该闭嘴的时候关上嘴巴!强的聪明就在此处。娟呆呆的坐在角落,任强愧疚的眼神在自己脸上来回搜寻,娟有些反感,但她没做出反应。这夜强搂着娟入睡,娟抱着身子缩成了虾米,疲惫之极的娟蜷缩在角落象个孩子,强看着熟睡的娟到天亮,再看着娟睁开眼。娟看到强的眼神……惭愧的爱惜的不舍的无奈的。善良的娟对强笑了,娟看见强眼中的愧疚,这就够了,可能再不会有第二个强可以和自己做陪了,娟无助的想。娟需要一个肩膀,如此而己!娟无力挽回爱情,无力挽救孩子,无力救赎自己的灵魂。娟只想有个肩膀让自己歇歇吧,停顿吧,她的心真是累着,她想休息!有个肩膀靠着休息!其它娟无所求!

    平时晚饭后,娟只有茫然的街上游荡一个来回,等双腿疲惫了,大脑麻木了,梦中就不知道累就会香甜了。娟这晚独自游荡。她记性总是不好,围着屋子走远了,必定回来时候要多找寻几次才能找到来时的路。她去了新世界。新世界门口相拥着很多年轻人,看起来都在等着八点半的夜场。他们开心的笑声感染着娟。娟羡慕的盯着他们,无限向往也万分感慨着。有人走向娟,等娟意识到应该赶快离开时候,围上来一群人。“看什么看?有病啊你?怎么,想陪我们跳舞?多少钱一晚?开价吧。”娟转身想逃,猛回头撞入身后男人的怀中。男人放肆的大笑着,紧搂着娟不松手。娟恐惧的无望的努力挣脱惊恐的叫喊:“放了我,放了我!”男人轻浮的抬起娟的下巴,看着娟泪水滚滚,男人啧啧的赞美:“哎哟,如此美女,居然没人陪,哈哈,今夜我包了你!”男人搂紧娟不容挣脱,他强吻着娟。娟无望的希望宏会突然出现:“放开她!”娟恐惧的眼看到了强,然后娟彻底瘫软在了强的怀里。娟最后一点意识消失之前,模糊看到强被他们围在中心,听到远处警车的叫鸣……

    娟着实吓得不轻,几夜噩梦。娟的身体轻如棉絮,躺在强怀里没多少温暖的活力。娟总拿无助的眼神望着强。娟的眼神望得好远好远,她看到了远远站在老屋的宏,宏只能够在老屋远远与娟两相望,娟的心疼着,她迟钝的问强:“强,我好吗?”强的脸上青肿着,他疼惜的抚摸娟的脸。强说娟你别害怕我在呢,睡吧,我看着你睡到天亮……

    娟又去上班了她这天只拎着单位办公室的钥匙去了,半小时后她回来告诉强:“带我离开这儿,我再不想回来了。”娟痛哭着,娟的哭声很响很响,强无语,拥着娟。等她累了睡着了,强开始一件件收拾娟的东西。娟于工作四年后离开了那个惊恐的城市,和纠缠不清伤痕累累的老屋越走越远。

    娟和强挤在单位宿舍,他们登记了,除了他们自己无第三个人知道,娟成了强的妻。无人问候祝福他们。强说:“我们自己祝福自己,祝我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娟,我一定让你过着幸福的日子。你是我手心的宝。”娟闷闷的低头收拾屋子,娟说:“慢慢过吧……”强不解的望着娟,娟没停下手中的活儿,她心中隐隐的痛着,她想念那个被她舍弃的孩子。

    有了娟强不用再两处奔波了,他的心稳定多了工作也有些成绩。强把这一切归功于娟。强说娟旺了自己娟是最好的妻。强让娟料理屋子,强说再苦再累都不要娟累了,他对说着:“有了我,你什么都有了。娟,你不需要其它的,我就是你全部。”

    娟总也适应不了强的城市,但她却是强眼中最好的妻。娟守着屋子守着强。后来娟如愿的有了孩子。强和孩子幸福的闹着娟总会旁边默默的看着他们。娟常想如果没有了自己,生活是不是一样?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这时她就会靠近强让强的气息在身体周围环绕着,娟感觉有了温暖。她只是需要温暖的气息而己!婚后好多年,娟不曾回去老屋回去看望老屋的父母老屋的小姐妹,和老屋那个不知可好的人。

    这年年初,强带着娟和孩子回去老屋了。他们大包小包的归来惊动不少邻里乡亲,小姐妹看到娟开心极了。娟当晚和小姐妹同睡。她们挤在一个被窝共睡一只枕头。小姐妹推推娟:“娟,你可是好多年没和我睡一块啦,你也有几年没回来了。”娟靠着小姐妹的肩膀泪水滂沱。小姐妹叹息的说:“你和宏注定多难。宏离婚了,孩子跟宏,宏没时间照顾孩子。那个孩子可怜极了。宏说他再不想娶了。等孩子大了就一个人过。你知道吗?当初宏认识那个女人短短几个月就成亲了。那年就是你毕业那年,你不记得啦?”娟当然不会忘记,那年宏说和娟差距大了,宏说自卑了,宏说……娟眼角挂着泪水对小姐妹幸福的笑着:“强对我非常好,非常好。我们,都好,都好。”娟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小姐妹说娟睡吧,睡吧,别说莫名其妙的话,我听不懂。(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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